
BetterUs曾遇到过一家年营收2亿左右的贸易企业。
创始人跟我们说,他手下有位部门负责人,每天七点半就到公司,晚上通常最后一个走。周报里写满了一周处理的各项事务,从客户投诉到内部协调,从供应商谈判到团队会议,密密麻麻。
但创始人翻完这份周报,说不清这个人到底在为公司的哪件事负责。
更让他不舒服的是,这位负责人的部门过去两个季度业绩增长明显放缓,而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后来我们在另一家做电商的公司那里,又看到了类似的情形。一位区域负责人,手下的团队有几十个人。
他每天要开五六个会,微信上同时处理十几个群的消息,下属遇到问题习惯性地来找他拿主意。
他一度觉得团队离不开他,直到有一天他请假三天,回来发现部门运转如常。
他对此甚至有些失落。
他说那一刻他才隐约意识到,自己一直在做的是”维持秩序”,而不是”推动进展”。
这样的管理者在中小民企里并不少见。
他们很忙,忙得理直气壮,但忙完之后,业务没有明显变化,团队没有明显成长,组织能力也没有明显提升。
创始人面对这样的管理者,常常陷入一种矛盾的心态:这个人确实尽力了,态度没问题,工作量也饱和,但想要的增长、突破、组织升级,他给不出来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
我们可以借助哈佛大学心理学家罗伯特·凯根的心智发展框架来理解这件事。
凯根的核心概念叫”主体-客体”结构。
简单来说,人的成长就是不断把”主体”变成”客体”的过程。
“主体”是我们被它控制却无法审视它的东西,好比我们看世界时戴着的那个”镜头”本身。
“客体”则是我们可以看见、可以思考、可以主动管理的对象。
在凯根的框架里,管理者常见的心智阶段有几种。
- 处于较低阶段的管理者,行为主要被外部刺激牵引,会议来了就参加,问题来了就处理,客户投诉了就安抚,很少在行动与刺激之间留出间隙去判断这件事是否值得自己亲自做。
- 再往上一个阶段,管理者开始有”我想要什么”的意识,但容易把周围人当作实现自己目标的工具,协作中缺少真正的团队感。
- 社会化心智阶段的管理者,决策依据主要是”别人怎么看我”,追求各方满意,在需要做不受欢迎的决定时往往犹豫不决。
- 而到了自主心智阶段,管理者才真正拥有独立的判断框架,能够根据”这件事对不对”来做决定,并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认同。
前面提到的那两位管理者,卡在了较低的阶段——他们的行为基本由外部刺激驱动,很少有人为的选择和筛选介入其中。
创始人把业务交给他,期望的是他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出判断、做出取舍、为最终结果负责。
但实际发生的是,他把所有事情都接住了,唯独没有对事情做减法,没有把有限的管理精力集中到少数真正能撬动业务的关键事项上。
这件事如果归因于知识或技能,是说不通的。
大多数管理者在走上管理岗位之前都读过管理书籍、参加过培训、听过各种课程,他们知道应该做规划、应该授权、应该抓重点。
但知道不等于做得到。
培训和咨询能够解决的是”不知道怎么做”的问题。
而当一个人已经知道该怎么做、却在事情来的时候根本不及调用这些知识时,问题就不在知识层面,而在心智层面。
这就是教练区别于培训和咨询的地方。

上面提到的教练,不是体育教练,也不是成功学导师。
它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,核心逻辑很简单:一个人的表现出问题,往往不是因为知识、或者技能,而是由于内在心智层面的影响。
谷歌的埃里克·施密特刚当上CEO的时候,董事会建议他请一个教练。他的第一反应是抵制。都已经是CEO了,还需要谁来教我做事?后来他公开承认,那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建议。
比尔·盖茨在TED演讲里说过一句话: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教练。他拿运动员作类比,再顶级的运动员,身边都有一个教练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告诉他哪里偏了、哪里可以调整。但奇怪的是,大多数人在自己的工作领域里,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。
乔布斯说过,在遇到比尔之前他没有教练,没有他,自己走不到后来那一步。
福特汽车的阿兰·穆拉利,在金融危机期间接手福特,没有靠美国政府救助就让公司扭亏为盈。他后来在哈佛商业评论的采访里说,每个领导者都需要一个教练,一个告诉你需要听到什么、而不是你想听到什么的人。

现在我们可以更完整地理解前面那个问题了。
一个被外部刺激驱动的管理者,他的注意力天然倾向于分配给那些”声音最大””来得最急”的事情,而不是”最重要”的事情。
他看不到自己正在被这一心智推着走,也就谈不上主动调整。
心智不提升的后果是,无论他处理掉多少件事,下一批事情还是会以同样的方式涌进来,而他依然无法从中识别出那件真正重要的事。
管理者长期处于这种状态,团队会跟着陷入事务驱动的怪圈。
所有人都很忙,但没有人对业务的最终走向负责。
教练的工作就是帮助管理者意识到影响自己的心智,并帮助他们升级心智。
整个过程大致分为几步。
- 首先是识别,教练会陪着管理者回到具体的管理场景中,追踪他在哪些情况下会进入自动反应模式、什么触发了这种模式、带来了什么结果,直到管理者第一次清晰地看到那个一直驱动自己的反应回路。
- 然后是在系统中找到一个可以撬动的点——人的行为是一个相互关联的系统,找到了关键节点,一次改变就可能带动一连串变化。
- 最后是持续的在实践中练习。心智的转变很少来自一次顿悟,更多来自一次次在真实场景中按下暂停键、重新选择,直到新的心智稳固下来。

现在,教练早已不是CEO专属。
快消、互联网、制造、金融,中层管理者、高潜人才、技术转管理的骨干,都在用。
企业引入教练,通常针对三类场景:
- 一是角色转换期。从执行者变成负责人,工作内容变了,但心智模式还没来得及切换,这个阶段出问题的人最多。
- 二是瓶颈期。一个人业绩还行,但不再往上走了。培训上了,资源给了,没用,这时候往往是内在有东西卡住了。
- 三是快速变化的高压期。业务快速扩张或收缩,管理者面对的是自己没经历过的局面,焦虑和不确定会一层层往下传导。教练先稳住这个人,团队才不会被他一个人的状态拖垮。
国际教练联合会的全球调研显示,企业引入教练后的平均ROI是投入的7倍。这个数据主要来自员工留任率提升、关键岗位填补周期缩短以及团队效能的提升。
Olivero、Bane和Kopelman(1997)发表在《Public Personnel Management》上的追踪研究表明,单纯的管理培训仅能使生产效率提升22.4%,而培训后辅以8周的一对一教练辅导,提升幅度可达88%。
此外,咨询公司Manchester Inc.对财富100强企业高管的调研(McGovern et al., 2001)显示,高管教练的平均ROI为5.7倍,每位高管的平均净收益约10万美元。

如果你的管理者符合下面几种情况中的两项以上,或许需要留意一下他们是否也卡在了类似的状态里。
- 他每天被各种紧急事项推着走,但一个季度下来,说不清自己到底推动了什么;
- 他尝试过各种时间管理和效率工具,用几天就回到老样子;
- 你作为创始人问他要结果时,他能给你一份详细的事务清单,但拿不出指向业务目标成果;
- 他的团队看起来秩序正常,但你不推动,业务就不会有新的进展。
人很难看到自己看不见的东西。
那个在背后驱动一个人的心智模式之所以持续起作用,恰恰是因为这个人从来没有机会站在外面看它一眼。
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管理者可能卡住了,可以联系BetterUs申请一次诊断对话。
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判断是否适合教练介入,不适合的,也会给出一份参考建议。
诊断本身不计费。
你觉得有价值,我们再往下聊;觉得没有提供新的视角,不需要任何解释,我们各自往前。
别让管理者的心智问题在暗地里拖住你的业务增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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